作者:佚名 2008年4月3日 11:26 源自:大旗论坛
色当河边 晌午
(虞啸卿的师,驻扎在色当河边,抵御着日军的一次次猛烈进攻,两军在河两岸对峙。)
(旱季来临,色当河比雨季里窄了许多,浅了许多,两岸裸露的河滩几乎比河面更宽。河水发绿,不少地方几乎成了凝固不动的死水,河面上,漂浮着污秽的乱草杂物河浮尸)
(日军在对东岸实施猛烈轰炸后,组织了敢死队冲上大桥,在龙文章组织全团结合战车团形成的密集火网下,头上缠着白带子的日军敢死队队员上一批死一批,无一生还。为了配合对大桥的夺取,日军还将汽车上的发动机拆下来装在木船上河竹筏上面,零时改装成“土汽艇”,满载士兵向东岸冲来。虽然有不少冲上东岸的河滩上,却很少有人能够再进一步爬上东岸的河堤。)
(战争进入持续的胶着状态)
(烈日如火,中国远征军自进缅甸以后就没有下过一滴雨。在这烘炉般的温度里,疟疾河痢疾开始使双方的死亡人数增加。更严重的是,缺水的威胁)
孟凡了(猫身走到迷龙跟前):大队长,还有烟不?给我一根。
迷龙:给你!
(迷龙递给孟凡了一支烟):这可咋整?色当河就在眼前,离咱们就100来米,近的则只有六七十米。
孟凡了(孟吸了一口烟,接过话题):是啊!但是,对于彼此的士兵来说,即便想从河中取哪怕一滴水,也必须付出生命的代价。
(不知什么时候,要麻凑到两人背后)要麻:你们俩嘀咕啥呢?(说话声音,像在嗓子眼里塞进了一把沙子)
迷龙(闭上眼睛):看样子,我是要死在这里咯。
要麻(呵呵坏笑):大队长,你可不能死啊,你死了,嫂子可咋办呢?
(迷龙扬手就是一拳,要麻显然没有预料他来这么一手啊,被打中了胸膛,跌倒在战壕里,赶紧赔笑):呵呵呵,别急!我不是就这么一说嘛!(坐起来,拍拍肩膀上的泥土)死就死!那么多兄弟都死了,还在乎多我一个?
孟凡了(苦笑道):妈妈的,喉咙里火苗乱窜,日本人要让我先泡在河里喝个痛快再朝我开枪,我都愿意。
(言罢,再无力气说话了,斜靠在战壕里,闭目养神)
| 看了吓一跳 | ||||||
|
| ||||||
责编:糖豆儿
相关新闻